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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商資訊
上海互聯網不需要“春天”
http://www.ixazek.icu  | 2019/9/29 8:01:27  | 吉林企業網  | 已有324人瀏覽過
     2013年,梁建章臨危受命、宣布回歸,彼時一直位居在線旅游老大位置的攜程,被一群后起之秀打得找不著北,這讓原本安心去斯坦福念經濟學博士的他不得不火速回國。差不多在同一時間,盛大衰落的預兆已經越來越明顯。年初從財報可見,盛大游戲被暢游超越,首次跌出我國游戲行業的前三陣營。
  這是上海互聯網先驅企業的動蕩之年,盡管兩年后,攜程已從危機中逃脫,盛大文學和騰訊文學整合孕育出新的閱文集團,但上海逐漸遠離互聯網商業競爭的中心。
  當然,上海仍不乏新的創業者。2015年前后,李斌聚集了一群頂級投資人聯合成立了蔚來,而黃崢選擇在此地創建新電商平臺拼多多,他們和后來的小紅書、趣頭條等新秀一同組成了現在上海互聯網的版圖。
  但相對應地,上海也恰好集結了國內最具爭議的一群互聯網公司,他們頻繁徘徊于輿論和監管的風口浪尖,似乎也讓上海爭奪互聯網陣地充滿著不確定性。
  上海精英的“五環外”煩惱
  上海的互聯網公司普遍進入一個多事之秋。
  3·15晚會前夕,小紅書被爆出“種草”筆記代寫、數據造假,時隔數月,小紅書從安卓應用市場下架,至今仍未恢復。
  蔚來更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先是上海建廠計劃因政策問題流產,而后車輛自燃、被迫召回,如今公司又陷入裁員風波,李斌甚至通過易車私有化,為蔚來輸血。
  還有趣頭條這一刷新互聯網公司上市記錄的獨角獸,未老已先衰。近期公司內部遭遇大批人事變動,而背后正是趣頭條尷尬的增長狀況,拋開虧損不談,最關鍵的是用戶數據下降,其日均用戶使用時長連續兩個季度下跌,日活與月活用戶增速也出現不同程度的下滑。
  這或許不是巧合,當上海互聯網的創業精英們把產品的用戶根基從一二線的白領階層,轉移到三四線開外的下沉用戶群體,就決定了這些明星公司的爭議性以及現在的處境。不只是拼多多、趣頭條這兩大下沉市場的巨頭,小紅書的下架某種程度上也和此有關。
  根據2018年易觀千帆小紅書用戶使用設備品牌分布,其中IOS用戶占比高達64.99%,可以推斷出中高層消費用戶在小紅書占比較大。但Android用戶占比與2017年相比持續上升,可見,小紅書在用戶使用設備上顯現市場下沉,開始向三、四線城市用戶滲透發展。
  用戶門檻降低,讓平臺對內容把控的難度升級,進而內容造假、涉黃以及炫耀之風等一系列風險都開始暴露,由此小紅書才招致監管。
  上海此前大致興起過兩撥頗為成功的互聯網創業者,第一撥以攜程、盛大、土豆為代表,第二撥以大眾點評的張濤和餓了么的張旭豪為代表。但是盛大衰退,取而代之的正是BAT,大眾點評、餓了么被收購,新崛起的正是TMD,這些巨頭打敗或吞并上海本土的互聯網公司,造成了上海在移動互聯網時代的失語。
  而與前兩者不同,如今推動上海重新進入互聯網經濟視野的拼多多們,一個明顯的區別是,他們不再為上海或其它一二線城市精英階層打造,也越來越缺乏上海本地的經濟特色。不過,這并不代表他們能夠擺脫上海互聯網公司徒留遺憾的宿命。
  當前,這些新秀們多數陷入困境或許就是一種預兆。
  互聯網與上海難“來電”
  一個互聯網公司改變一座城,這指的是阿里和杭州,而上海正好與之相反,互聯網并沒有深入到本地的經濟結構中。
  單以數據來看,2008年杭州第三產業所占比重僅為46%,差不多同一時間,上海第三產業占比已經超過50%。十年過去,2018年杭州第三產業比重上漲到64%,這和互聯網產業及房地產的高速發展有著直接的關系。而盡管上海的這一數字高達72%,可是以金融服務為核心的結構依舊沒有太大改變。
  我們可以看一下2016年上海第三產業稅收排名前100位企業名單,前百強企業中,金融企業有47家,前50強中,金融企業有32家,前10強中,金融企業有7家。
  互聯網重塑杭州,不僅僅是促使其產業結構發生改變,也從根本上改變了杭州的城市氣質,使之從一個制造業城市轉變為新興科技城市,但上海還是那個上海。在最新的全球城市綜合排名中,北京第9、上海第19,曾幾何時,北京和上海已拉開了差距。
  上海互聯網經濟的落后,直觀表現在互聯網巨頭的缺失,如今拼多多、蔚來、B站、小紅書等明星創業公司崛起,倒是讓外界看到了些許互聯網經濟生長的機遇。不過他們對當地信息技術服務或是第三產業結構變化的影響終究有限,一方面,B站、小紅書、趣頭條等to C產品,他們的目標群體、商業模式或變現途徑和地域經濟其實沒有太大的關聯。
  另一方面,拼多多雖然成為電商第三極,可無論在商戶端還是消費端,上海都沒有與之匹配的商業主體。這也決定了拼多多縱使未來產業鏈成熟,但由于上海的地域局限,可能也無法如同阿里之于杭州一樣,帶動當地的生產或消費。
  上海是高端制造的集結地,而拼多多契合的是國內相對較為分散的產業帶和大量中小制造工廠,主要幫助做代工貼牌生產的大量中端產能,對接巨大的國內市場;在農產品領域,拼多多必然也要與我國較分散的、小規模耕作的農業現狀配合,在平臺上,其水果品類商戶30-40%為果農,而上海只是農產品的銷售地。
  至于消費端,更不必贅述。
  而且上海最新涌入的互聯網公司雖然較多,可拼多多、B站、小紅書還有原有的攜程、分眾傳媒等企業,他們之間幾乎很少產生商業聯系,甚至可以說,上海整個互聯網經濟都沒有形成合力。如果無法打破這種局面,上海互聯網企業數量再多也難以達成經濟質變。
  上海需要互聯網嗎?
  這些年,外界批評上海沒有互聯網,很大程度上是出于其它城市借助互聯網的力量,正在追趕或超越上海,這側面顯得上海有些不進則退了。但仔細想想上海真的需要互聯網嗎?其現有經濟體系的成熟度可能已經達到最高,互聯網真的能撬動上海的產業結構,給其帶來新的經濟騰飛嗎?
  在上海,外資企業以約占上海2%的企業數量,貢獻著全市20%的就業、27%的GDP、33%的稅收、60%的工業總產值和65%的進出口總值。而金融市場今年上半年成交額比去年同期增長25.2%,它依然在以超高的增長速度拉動著上海全市的生產總值。
  對上海來講,金融貿易和高端制造才是城市經濟的核心,互聯網頂多算是錦上添花。所以,我們看到著名的張江高科技園區真正涉及純互聯網行業的公司少之又少,而絕大部分入駐企業是醫療、航天工業、半導體芯片、精密儀器制造等尖端技術的公司。
  而且一個頗為現實的事實是,即使上海傾盡全力打造互聯網新陣地,也未必有運氣再碰到一個馬云和阿里巴巴,互聯網超級巨頭的成長時代已經過去。
  不過雖說上海強勢的外企和發達的金融業,一定程度上擠壓了民營企業的生存空間,可在這種經濟體系下,仍然孕育了一批具有技術基因的互聯網企業。他們或許不能像平臺型公司那樣迅速擴張壯大,但未來產業互聯網浪潮之下,上海在整個互聯網商業格局的地位可能會大為提升。
  比如人工智能,上海目前擁有超過1000家以人工智能為核心的企業,泛人工智能企業超過了3000家。再比如半導體芯片,早在2016年,上海半導體產值破人民幣千億元,約占全國大陸半導體產值的23%,是我國大陸最大的半導體基地。
  這都要歸功于上海的制造業根基。
  基于上海的制造業,新能源汽車已經崛起,而這場造車風口已經把大半個互聯網巨頭都牽扯進來。馬斯克在將特斯拉的超級新能源汽車工廠定位于上海后,他說:“上海的特斯拉超級工廠非常震撼,全世界都看到了一個絕佳的案例,我從未在其他任何地方見證過這樣的發展”。而特斯拉超級工廠80公里之外的虹橋,坐落著威馬汽車的總部,另外還有蔚來。
  上海或許誕生不了臺面上風光無限的超級平臺級公司,可隱沒在風光背后仍有更多的關鍵性企業。
  縱觀這十年,究竟是上海錯過了互聯網,還是互聯網錯過了上海,無從分辨,但幸運的是,上海已經在改變,這對于我國未來互聯網經濟的發展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2019年70期开什么马